追忆恩师二十年
我的老师是二十年前教师节离世的。从此我所有的教师节都是黑色的。我的世界里,恩师是永绝此岸的幽人,高维度的存在。逝者如逝水,东方哲思的旷达完全不同于阿兹特克文化中的亡灵。我知道幽人不会余一缕残魂,更不需要来自俗世的祭奠与纪念。我的所思所想根本无法抵挡幽人所在的彼岸,只与我有关。之所以在这里写下这些无用的文字,是因为郑老师人格与智慧的万丈光芒穿透二十年的悠悠岁月仍然投射在我微末的生命之上,继续照亮前路。效颦鲁迅感怀藤野先生所言,每当困窘倦怠,正想偷懒时,忆及恩师不偷懒不灰心之语,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继续无怨无悔力所能及死而后已。
